宴席一处,两个相熟的翰林学士在嚼舌根,察觉到失言,立即噤声闭嘴,欣赏着安国公府的乐舞。
首座上,安国公府老夫人正笑呵呵同宾客笑语,七十的年纪精神头仍旧饱满,桑瑜觉得怕是能当个百岁老人。
右手边便是阿姐,桑瑜偶尔扭头同阿姐说话,不时会对上他们的视线。
表兄依然是表兄,没法成为别的。
在表兄温和的面容上,桑瑜忽地悟出了一个结果来,三人中一人退场。
再看那位今科状元,桑瑜的目光同他短暂又飞速地接触了一瞬,神情懵懂茫然。
没什么不好,但也好像没什么好。
而且。
感觉他好聪明,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像阿姐拿捏庆王姐夫那样拿捏他了。
真跟他做了夫妻,说不准自己处于下风,不太妙。
最后是蔡家阿兄。
桑瑜对上了一双柔软的双眸,同主人周身冷肃的气场不同,像是春日中那一抹轻软的溪流,流经长满了芬芳花草的茵茵草地。
紧接着,就看见蔡琰忽地笑了,如寒山回暖,冰雪消融,指了指自己的手,示意她看自己。
桑瑜低头一瞧,才发现不知何时手上长了个猫。
小乖不知何时爬了上来,正满脸凶残地咬着自己的手。
虽说神情看起来可怖,但那口牙并未用多少力气,只堪堪挂在了她手指上,不疼,只有些微微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