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是诧异的,她不是刚刚才见过他吗?怎的又扯到前些日子了?
大概是看出了桑瑜面上的迷
惑,陆文越压下心中的那丝怅然,提醒道:“浴佛节那日,娘子在林中折桃花,陆某也在。”
浴佛节,桃林。
这两个词一入耳,桑瑜便想起了那日的情景。
好像确实有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姓陆……吧?
至于模样,桑瑜当时戴着帷帽,更不知了。
若不提,桑瑜压根想不起来这事,她撑起笑来,客气回道:“原来如此,倒是巧了。”
恰好阿姐凑过来,小声给她解惑道:“这便是今科状元。”
聂桑华声音虽小,但猫的听力出众,薛怀瑾同样听到了。
一双警戒的黑色瞳孔从桑玠移到蔡琰,最后是神情殷切的今科状元,薛怀瑾气得浑身发抖,耳朵也朝后睡了下去。
可惜此刻无人关注一只小猫,薛怀瑾只能独自生闷气。
“咪?”
【你还有多少烂桃花是我不知道的?】
浴佛节,那日他在做什么?
想起来了,他回家去了,然后无功而返,又饿着肚子跑回来了。
就这在一来一回间,又有不要脸的贱人勾搭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