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程五郎身旁人身份,两人也只是福了福身,当作问安了。
“两位娘子安,天气炎热,怎不在花厅中乘凉消暑?”
安国公府五郎不似世子端方沉稳,是个崇尚风雅,自诩才子的性子,最喜欢结交文人士子,出入各色清谈诗会。
不用想这定是今年登科的进士,被程五郎邀来参加宴席的。
“无他,出来透透气罢了。”
两人与程五郎都不算熟稔,蔡宁答了一句,桑瑜更是个不喜与生人多言的性子,只附和地点了点头便要走。
就在即将擦身而过时,那位始终噙着笑意的文士开口了,视线落在了桑瑜身上,转瞬即逝。
“二位娘子可是要去自雨亭?”
桑瑜和蔡宁皆看过去,神情有些讶异。
“没错,郎君为何……”
蔡宁知道好友懒得搭理生人,继续开口道。
白衫郎君笑容和煦,善意提醒道:“陆某来时见自雨亭那有不少郎君,多少有些吵闹。”
桑瑜与蔡宁了然,对着他道了声些,福了福身走开了。
陆文越嗅着空气中的淡香,心中又涌现出了久违的挣扎。
他早作出了决定,毅然选择了仕途,并向聂相公示好,也得了一缕机会,便在今日的宴席上。
只要能让聂小娘子倾心于他,自己便能做那一等的贵婿,青云路便会有聂相公这位得力岳丈为他铺好,从此扶摇直上。
娶贵女,做高官,与皇子做连襟,与天家做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