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放心,有姐姐在,定给你挑个千好万好的郎婿,这三个不行便再看,偌大的长安城,定有阿妹的十全好郎婿,咱们不愁嫁!”
听着阿姐的一番豪言壮志,桑瑜虽有些窘迫,但心也安了下来。
有阿姐帮衬,她放心多了。
目光游移,桑瑜看见脚下团成一个球,连头也不敢抬的小乖,玩心起来,戳了好几下。
若在以前,被桑瑜这么偷袭几下,薛怀瑾定是要矫情地咪几声的,但刚刚挨了一通骂,他愣是半点没敢动,甚至头也羞愧得抬不起来。
这都不是暗着点他了,直接明着骂,偏偏他只有听着的份。
“真是的,说得好像当初我们家就愿意一样,谁还不是被迫的!”
越说越上劲,见阿姐还要继续埋汰薛家郎,桑瑜忙上去哄劝。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而且那人现在都未醒,也算是老天爷给咱们家出口恶气了,阿姐快消消气。”
一听这话,聂桑华气顺溜了许多,附和道:“没错,这就是报应,哼!”
又被两姐妹鞭笞一顿,薛怀瑾大气不敢喘,心中越发悲凉。
两姐妹许久未见,当夜便睡在一处,桑瑜本也没想因为阿姐来了便赶小乖走,但奇怪的是今夜小乖如何都不愿上来,自个跑到脚踏上,乖巧安静地团成饼睡下了。
两姐妹今夜聊到了后半夜,临睡前阿姐说明日要派人给她打探那位今科状元。
常言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有些人看起来光鲜亮丽没错处挑,但谁又知内里如何,这些都需要多方细致打探才可得知。
玠表兄是自家亲戚,用不着打探,蔡家郎君去问五娘这个手帕交就行,只剩下这个陆状元摸不清底。
聂桑华觉得有必要事先查探一手。
桑瑜也觉有理,文采过人不代表品行端正高洁,尤其如今的文人士子最擅长故作风雅清高,谁知道私下是何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