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他没能回来,留在了战场上,余生甚至没有机会再去看一眼。
一番可怖的假象在全身蹿了一遍,薛怀瑾觉得他现在浑身都是虚汗,四肢都是软的。
他觉得自己哪里都是酸涩滚烫的,尤其是眼睛。
“你怎么了小乖,是要哭了吗?”
桑瑜撞进一双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眼瞳,显然,这和平时不一样,是一副要哭的前兆。
震惊之下,桑瑜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捧住了小乖现在胖乎乎的脸细看着。
从没听说过小猫会哭的,莫不是眼睛里进了什么脏东西?
还没看两眼,就见小三花抗拒地将脸夺了回去,在那张牙舞爪地挥爪子,似乎是想擦眼泪,但始终不得要领。
最后干脆一头拱在了桑瑜的裙子上,摇着脑袋蹭了几下。
如果桑瑜没猜错,她觉得小乖应当是在用她的裙子擦眼泪。
小乖属实是太过妖异了,就似个人。
但想着它都能听懂人话,似乎这些也不算什么了。
再抬起头,小乖的眼睛便不再湿漉漉了,只情绪仍旧低落,端来的饭食也不吃,只黏在她身边,时不时呜咽一声。
饭食还摆在案上,桑瑜看着动也不动的小乖,决心带它去小杏林瞧瞧。
“快,备车,小乖今日都未吃一口饭食,定是病了,我要带它去小杏林,让田大夫诊治诊治。”
薛怀瑾哪能听得了这个,瞬间头也不昏了腿也不软了,立即就是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冲到饭食前,大吃特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