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若不是回绝不了,聂征定要在家陪同妻子,阖家欢乐才是。
夫妻两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侍候在主母身边的雨鸢进来了,手里拿着以条五彩丝。
“见过家主,夫人,小娘子那边遣婢送来了五彩丝,是给家主的。”
一听是小女儿送来的,聂征接过,抽了个空子笑眯眯套在了手上。
“虽戴得晚了些,但也算是在端午日戴上了。”
转了转腕上的五彩丝,聂征想起了今日的宫宴上,那位新科状元恰到好处的示好。
作为官场上的老人精,聂征又怎会不知新科进士的小心思,不过是挑中了他这个岳丈罢了。
若是以往,聂征并不会多放在心上,那时小女儿还年幼,不急着婚嫁,更关键的是,他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瞧上眼的。
但今年的这位着实有些亮眼,他确实有几分意动。
说与妻子听,夫妻两都正色了许多。
家中只剩下这一个宝贝的小女儿,性子简单纯质,也不似她阿姐那般性子强手腕出众的,于是在选婿这件事上,两人比大女儿要更谨慎些。
“可我兄长那边的二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人正好撞一块去了,夫妻两人有些拿不定主意。
如聂征所想,舅兄家的二郎不错,但眼下这个新科状元也出类拔萃,加上玉儿对他表兄的犹豫,那陆文越未尝不能一试。
“舅兄家固然不错,但玉儿迟迟不应,也许并不能成,而这个陆文越不失为俊杰,不如也瞧瞧?”
“全看玉儿的意思,行便行,不行便不行,夫人以为如何?”
正巧,桑淑云也是这般想的,挑女婿哪有上来便敲定的,总得多瞧几个,她们有的是耐心。
与丈夫默契一笑,桑淑云点头笑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