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微颤,她忽地开口道:“小乖,我床底下好像有只老鼠,你去看看好吗?”
小娘子声音轻而软,似恳求,又似哄劝,恰似羽毛搔在心头,让本就没有防备的薛怀瑾晕乎了起来,二话不说,扭头就过去了。
那一瞬间,薛怀瑾隐隐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东西,但这股疑窦很快被捉老鼠的重任挤下去了,满脑子只在想,自己肯定能收拾那只老鼠。
然在狭窄的床底搜寻了半天,老鼠没找到,倒是发现了一只珍珠耳珰和一串玛瑙手串。
在里面摸索了好半晌,薛怀瑾叼着东西出来,将之扔在了在外等待的小娘子跟前。
“咪~”
【里面没有什么老鼠,只有这个。】
脑袋上蹭了些灰尘,薛怀瑾正甩着脑袋,就听到了上首幽幽的话语,石破天惊,使得他僵住了身子。
“小乖,你怎么知道我让你去床底抓老鼠的?”
他甚至不敢抬头,两个前爪张了又张,听到自己的心在咚咚作响。
长久的相处让他的警戒退化,忘了自己是一只根本听不懂人话的猫,被小娘子刻意一诈,他什么都没藏住。
慌乱之下,从不愿意像普通猫一样舔自己手的薛怀瑾佯装若无其事地舔起了自己的爪子,就好像完全听不懂人话一样,一副蠢猫的做派。
但桑瑜算是前前后后验证了三次,怎会被它混过去,看着小三花在那装模作样,桑瑜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别装了,你都露馅好几次了,在五娘那,你都能听懂我说你身上有虫子,你听得懂人话,是吧?”
毋庸置疑的语气,确凿的证据,这样的情形,薛怀瑾就好像赤条条立在暴风雨中,遮掩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