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桑箬刚应声,笑盈盈地想伸手去摸,眸一低对上了小三花看起来凶巴巴的眼神,接着便是哈气,全然是拒绝的模样。
桑箬的手停在了半空,叹道:“玉儿你这狸奴脾气有点凶啊!”
桑瑜也被眼前一幕弄得有些愣,猛然间想起了一件一直被她忽略的事。
也许是这些时日来小乖对自己的亲近让桑瑜忘了它原本的模样,既凶又小气。
回想一番,似乎春晓阁唯有自己能摸到它,画春时不时就会抱怨小乖不给她摸。
今日一时高兴给忘了,桑瑜忙露出歉意的神情解释道:“是我忘了,小乖的脾气有点古怪,连我都是好不容易才养熟的,让阿箬姐姐失落了。”
桑箬浑然不在意,只笑盈盈回道:“不碍事,狸奴便是这样,尤其怕生,不摸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见表姐不在意,桑瑜定心,低头狠狠掐了一下小乖的屁股,佯装凶恶地骂了句。
“坏猫!”
薛怀瑾此刻比窦娥还冤,更无力的是还口不能言。
他又不是真猫,怎么能让娘子家随随便便上手摸,这不是占他便宜污他清白吗?
她摸就算了,自己姑且忍着,日后再算账,别人万万不行。
屁股又被掐了一下,不是很疼但很侮辱人,薛怀瑾恼了一会,下意识瞥了小娘子那处一眼,想着日后将仇通通报了才行。
画春上来些茶点,都是近来桑瑜爱吃的,姐妹两开始闲言叙话,将近来的趣事都掏了出来。
说着说着,话题便偏向了儿女亲事,桑瑜听表姐满脸愁绪地说起了自己的婚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