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话!何必一竿子打死所有人,还臭鱼烂虾,有点伤人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这小娘子经历了些什么,但年纪摆在这,也没婚配,怎就一副鄙夷天下男人的模样?
莫不是遇到过什么腌臜东西,被伤了心?
想到这个可能,薛怀瑾火气上来了,恨不得立即将那个该死狗奴找出来一顿打。
“小乖也这样觉得是吧,不亏是我的小猫,真是心有灵犀!”
骂完那些臭鱼烂虾,桑瑜将小乖捞过来,黏黏糊糊地亲了几口。
薛怀瑾的火气在这几个黏黏糊糊的吻中褪去了,还美滋滋地应了一声,声音透着他往常不屑的绵软讨好。
“咩~”
【当然~】
听到这一声有别于往常的动静,桑瑜将话本子阖上,完全被小乖这一声勾引到了,全身有种不蹂躏它两下便不爽利的冲动。
如今的小乖已经完全被养熟了,桑瑜自然不会忍耐自己的喷薄而出的情绪,一手捏着一边,掐住了小三花如今饱满圆润的脸蛋,开心极了。
“小乖你怎么叫得跟小羊羔一样,咩咩的,太可爱了!”
“你是天下最可爱的小猫了!”
薛怀瑾已经不在乎自己被说成小羊羔了,小娘子这几句捧上来他早晕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下意识又发出了刚才那样的咩咩声,小娘子又是一阵夸张的稀罕,薛怀瑾彻底沦陷在了一团温香软玉中。
……
端午临近,日头愈来愈烈,宫内宫外又要举行龙舟竞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