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薛怀瑾确实觉得床上挺凉快的,尤其是这席子,往上面一蹲,热气都散了大半,更别说还有摆在拔步床内的冰鉴,时刻散发着凉意。
不自觉开始揣手趴下,身体的本能让他开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她睡她的,我睡我的,应该可以的吧?
薛怀瑾再次半推半就地从了,甚至开始享受着小娘子温柔的抚摸。
就在他快要沉入梦乡时,身边抱着他的小娘子忽地坐起来了。
“还是好热……”
吃了那么多烈酒,还是在大夏天,体热实属正常。
想着她热,薛怀瑾也移开了些,挪动的间隙,他听到衣物窸窸窣窣的声响,正好奇想转过头看看,一片红影兜头而下,将他罩在其中。
一时判断不出那是什么,薛怀瑾只觉得被一股熟悉的馨香包裹了,他心头咯噔,冒出了个荒唐的猜测。
费了些力气才从那团红影中挣脱出来,低头一看,刚刚裹住他的不正是小娘子身上那件绯红色的抹胸裙?
裙子在他头上,那她岂不是……
脖颈僵硬,但还是不受控制地扭了过去,将清凉又自由的小娘子看了去。
寝裙褪去后,小娘子身上只剩下了两个堪堪遮挡身子的布料,一件藕粉色小衣,恰到好处地将那双满月包裹,只余隐约可见的轮廓,让人无法窥探。
宽大飘逸的裙子褪了后,短小的亵裤遮掩不了双腿,雪白纤秀,如嫩笋一般。
薛怀瑾看得两眼发直,两只猫眼化作黑黢黢圆溜溜的发光石,最外边还嵌着一圈黄环,里面夹杂着愕然与木楞。
性子粗放如他,此刻都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得心绪纷杂,脑子都不知道怎么转了。
他看了个小娘子的身子!
这可如何是好?
惊惶之余,小三花的嘴好半晌都没合上,像一头呆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