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诧异,跳到食案上,近身去嗅了嗅那酒水。
难道不是酒,而是些甜滋滋的饮子?
然往小娘子琉璃盏上一凑,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反而给他呛得打了个喷嚏。
也是小娘子眼疾手快,看出了他的意图提溜着脖子就把他扔下食案,那一喷嚏没落在酒里。
然他这一行为让桑瑜产生了误会,以为小乖看她饮酒也想跟着尝尝,于是一脸正色劝解道:“手札上说小猫不能饮酒的,小乖可别乱来。”
被提下食案,薛怀瑾狠狠打了个喷嚏,也确定了那到底是酒和还是饮子。
不仅不是饮子,还是颇烈性的葡萄酒,这样的酒他吃多了也是要遭不住的。
眼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连着吃了好几盏还面不改色,薛怀瑾惊讶极了。
倒是个能喝的,怪稀罕的。
用完了饭,吃了几盏酒的小娘子神色如常,带着屋里人玩起了六博。
薛怀瑾无事,便也凑上去瞧,品出点别的意味来。
六博这东西他也算擅长,小娘子的六博技艺很差,但还是玩得不亦乐乎,一输就要主动地被罚酒一盏,意图不要太明显。
大抵是先前没喝过瘾,现在又想法子来了。
冬娘显然是见惯了这等小伎俩,嘴上劝了几句,被小娘子一顿撒娇卖乖,也就随了小娘子去了。
娘子也不是贪嘴的,许久没吃酒了,喝上一场也无妨,就算是醉了也顺势能睡下,冬娘被娘子这么一磨,终是又纵了一次。
薛怀瑾竖着尾巴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三坛子酒被喝得差不多了,常输的冬娘和阮秋已经醉得瘫在了地上,剩下桑瑜和画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