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小乖是如何从院子里出去的,但既然还知道回来,那便是养熟了,以后不愁它一去不复返。
想开了,桑瑜也不执着于关门严加看管了,不如给小乖些自由,说不准小乖只是想出去逛逛。
桑瑜怀中,薛怀瑾听到这话,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这小娘子也被夺舍了?
竟舍得开门让他乱跑?
若是放在早些时候,薛怀瑾听到这个消息当欣喜若狂,摩拳擦掌准备往家跑。
现在不一样了,跑回去也换不回来,也许只能等那个老道口中的时机。
可谁知这时机何时能来,若是来得早还好,但要是让他等个三年五载十年八年的,岂不是坏事了?
纵然薛怀瑾在沙场上褪去了少时的浮躁,耐得住性子了,但面对这样离谱的事,他还是难以安定。
心中告诫了自己好半晌要稳住气,薛怀瑾才将思绪拽回来。
也正是因为跑神了一会,薛怀瑾只知道小娘子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具体说的什么也不知道。
还是没有将自己放下,他的脸时不时便要蹭在那片软绵绵上,薛怀瑾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快撑不住了。
终于,小娘子在秋千椅上坐下,带着他一起,不过还是没有放下他,但好在从胸前移到了腿上,让他能喘口气了。
这让他以后怎么做人啊!
薛怀瑾没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回来的,腹中的饥饿感一阵阵袭来,他想表达一下自己的饥饿,声都没出一下,就被小娘子按在腿上揉了。
“嘿嘿,小乖你好软啊,手也是,又小又软,让我摸一下你的小肉垫~”
“你的肚皮也好软,也让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