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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友那偷摸顺出来一册话本子,桑瑜高兴地猛亲了蔡宁好几口,在出了晋昌坊后与她分道扬镳,各自回家去了。
行到富春坊时,桑瑜这个灵敏的鼻子嗅到了里面隐约飘出来的各色酒香,她有些耐不住,让家仆去买了些回来。
富春坊就在晋昌坊隔壁,是长安贩卖酒水最多的坊,里头无论是最便宜的绿蚁酒,还是最贵重的黄酒,还是域外各色果酒,例如葡萄酒之类的,都一应俱全。
除了那等便宜没个滋味的绿蚁酒,桑瑜其他都买了一坛子,什么郎官清、烧春、葡萄酒、三勒浆,一个都没放过。
桑瑜唯一继承到阿娘的,便是一把好酒量。
曾有次兄姐不信邪,两个斗她一个,结果是兄姐都醉成了一滩烂泥,桑瑜只是微微红了脸,当时爷娘在一边看着,一个叹气一个抚掌大笑。
好在桑瑜不是什么嗜酒如命的酒鬼,只偶尔饮一饮,过个嘴瘾便成。
距离上回饮酒,已是一月前,闻到富春坊的酒香,桑瑜又有些馋了。
桑瑜今日满载而归,一路上都神采飞扬。
到家后,桑瑜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的院子,想看见小乖的心情膨胀到了极点。
婆子将院门打开,桑瑜提裙而进,迫不及待地便问起了小乖。
“翁婆婆,小乖今日还算乖巧吗?”
虽然桑瑜心中也知道小乖每日会干些什么,无非就是那几样,但只是离了半天,桑瑜觉得仿佛过了好几日,她惦记极了。
翁婆子笑答道:“甚是乖巧,自娘子走了没多久便去屋里睡觉了,现在都没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