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七郎有何贵干?”
同五娘叉手而礼,与吴七郎见礼完毕后,桑瑜隔着帷帽出言道。
今日浴佛节,吴琦本告了一日假想着和几个朋友去怀远坊一家新开的胡姬酒肆玩乐一番,不想被家中大人你发现了意图,勒令他陪着家中姐妹一道来大慈恩寺了。
吴琦本觉得无趣不想过来,但家中阿娘下令,他只能抱着膀子跟在姐姐妹妹后面晃悠了。
六娘买了一只虎皮鹦鹉,因几个姐妹买的太多了,仆婢也快拿不下了,吴六娘就一股脑塞给了兄长,吴琦拎着个鸟笼子,神情麻木。
眼神正随着思绪游离着,忽然,吴琦的视线捕捉到一个小娘子,且将人认了出来。
他觉得大慈恩寺的街市也不是那么无趣了。
提溜着手里的鹦鹉,也没跟家中姐妹打招呼,人就蹿过去了。
“无他,只是在这瞧见了娘子,便来打声招呼。”
隔着白色的纱幔,吴琦笑眯眯地同聂小娘子搭话,心情开阔了许多。
他早该知道的,娘子家都喜欢在浴佛节来逛大慈恩寺,他早该想到聂小娘子也会来的。
早知就不在那生闷气,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无风时,纱幔垂下,眼前的视线变得朦胧,只能看见吴七郎模糊的身形。
桑瑜忽然有些好奇,吴七郎隔着帷帽是如何认出她的。
“吴七郎是如何知道是我的?”
她和吴七郎也没熟到这个地步吧?
吴琦闻言,也没有多言,只神神秘秘一笑,敷衍道:“聂小娘子同旁人不一样,一站在人堆里我便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