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缘似藕断,且看眼前人。”
这一句比起蔡宁的签文并没有太多花里胡哨,但桑瑜却更听不懂了。
什么前缘,什么眼前人,她一概没有。
沉香袅袅升起,丝丝清凉萦绕在人胸腔,安抚人内心的浮躁。
出了大雄宝殿,桑瑜对那支签文还是有种茫然感,不解其意。
大师虽解释了一通,但也是云里雾里的,桑瑜还是不太明白,什么旧缘藕断丝连,她就没有旧缘好吧!
更别说那什么眼前人了,她眼前哪有人?
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签文是什么意思,眼看着到了街市,热闹的气氛当即冲散了她乱七八糟的思绪,一心扑在上面了。
五娘说,这里会售卖很多小猫喜欢的小玩意,她此行定要给小乖买些回来。
五娘十分有经验,告诉桑瑜猫喜欢什么样的玩具,比如一些做得极为逼真的小鸟,加了机关的毛绒小老鼠,弹力十足的小球,还有那只挑着五彩羽毛的逗猫棒。
防止被小乖那只精力旺盛的猫玩坏,每样桑瑜都买了三份,满满当当。
卖猫儿玩具的老板是个年纪大的老丈,还热情地推销了些他家的猫梳子、痒痒挠还有磨爪子的抓板。
桑瑜多年来积攒的零花钱不少,且今日本就是带着钱来买这些东西的,直接手一挥全都要了。
这看看买了些小鱼干,那里看看又买了肉脯,两人都是有猫的人,在街市逛得不亦乐乎。
而聂宅里,桑瑜满心牵挂的小宠已经展开了新一轮逃蹿计划。
大约在屋里装睡了半个时辰,薛怀瑾悄咪咪起身走到了门边,看到了守门的那个婆子打起了瞌睡,心道老天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