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神情严肃地开了口,话也是神秘兮兮的,引得薛怀瑾有些好奇。
“咪?”
【什么可怕的事情?】
薛怀瑾抬起眼皮懒洋洋道,心想应该就是些小娘子家的烦恼。
眼看着小娘子又低了低脑袋,用着一种女儿家说小秘密的姿态道:“前些时日,阿嫂跟我说,女子生产不是从屁股生出来的,而是从小解的地方生出来的,好可怕啊~”
薛怀瑾困意全消,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惊惶难安的小娘子,一时震惊的不知说什么。
果然是件可怕的事,可怕到薛怀瑾都不大敢听,但他堵不住这小娘子的嘴,只听她继续害怕道:“小乖你说这怎么可能,小解的地方那么小,一个小婴儿少说也得六七斤,如何能生得出来?”
“更不想成婚了,一想到日后也要给郎婿生育子女,我便胆颤心惊,若不用成婚便好了。”
“可那样,爷娘定是不允的,哎~”
也不管怀里的小三花是什么反应,桑瑜自顾自长吁短叹,将满心的愁绪诉说给一个狸奴听。
小猫听不懂,也不会说出去,桑瑜很放心。
“咪。”
【闭嘴吧。】
无人看到的地方,薛怀瑾闭上了眼,要不是现实不允许,他真想将耳朵捂上。
在军营中,那些糙莽军汉说得已经够露骨难入耳了,但薛怀瑾觉得不及刚刚听到的十之一。
她怎么能对他说出这番话,贼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