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连人带猫都傻了,只觉头顶上那一撮好像被烙了一铲子,又烫又麻的。
她嘴上安火钳子了?
薛怀瑾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双眼睛圆溜溜的,黑瞳占据了大半,嘴巴微张,肉眼可见的惊愕。
他被一个小娘子亲了?
一时间无法消化这样的大事,薛怀瑾整个猫身都僵在那。
小娘子则与他不同,颇有种风流公子偷香成功的狡黠,在那嘿笑个不停。
“呀,下口重了点,不过没事,亲不坏。”
如愿以偿亲到了小猫的桑瑜双眸灿灿,风轻云淡地将小猫放回窝里,嬉笑着说。
“咪!”
【不知羞耻!】
顶着火辣滚烫的额头,薛怀瑾牙都跟着酸了,最后只斥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桑瑜自不会放在心上,轻手轻脚地将她的小乖放回窝里,还给盖了一张小小的毯子,这是阮秋新给做的,阵脚手艺比她可好太多了。
已是亥时人定,她也该去安睡了。
两婢深知她家娘子怕黑,熄灯时还留下一盏,幽微的灯火让屋内没有完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拔步床内,小娘子呼吸逐渐平稳,猫窝里的小三花费力扭了几下,将身上的毯子挤下去,松快多了。
它看向拔步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放着剔透晶亮的光,夜明珠都赶不上,若桑瑜现在看见,定是要被吓一跳的。
两个发光的珠子在黑幽幽的屋子里亮了几息,最终湮灭于黑暗中。
算了,她知道什么,只以为是亲了一只猫罢了。
念此,薛怀瑾阖上眼皮,幼猫的睡眠习性让他几息间就没了意识,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