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岁的中年人确实精力有限,但一星期前在国内某人还是兴致勃勃的……
“夏椿!”
孟逢冬捏着夏椿的手离开下,腹处,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收拾她一顿,但想到剩下几天行程紧张,强忍了下来。
夏椿实际有些累,确定孟逢冬好好的,既然人家不想,她收回心思一心忙事业。
她万万没想到忙完,回国第二天她被绑在了床上。
“你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我想着休息一个星期,和你一起旅游呢,现在没了!我告诉你,孟逢冬,你太过分了!你……”
“孟逢冬若是招桃花,椿丫把他绑在桃花树下,身上挂一块儿牌子,上面写“赘婿不安于室,该罚!”
“若是椿丫招桃花,孟逢冬把她绑在床上三天三夜……”
孟逢冬面无表情说出多年前二人的招桃花约定,察觉夏椿想起来了,不由得冷笑一声。
“是说过,但我哪里招桃花了?我除了忙生意,剩下的时间不都和你过日子吗?”
“国外会所!引诱椿丫这样富婆的年轻服务生!”
夏椿回忆起前些天在会所受到的冲击,偷偷瞅一眼额角青筋暴起的男人,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