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椿俏皮眨眨眼，拉着夏夏乖乖进去了，章凤失笑，收回目光，扭头打量崔玉和程晓华。

“既然你外婆把你托付给我，那你放心在家里住着，除了我的卧室以及书房不可以进去，其他地方你随意。”

章凤和程家那位眼高于顶的大小姐年轻留洋的时候确实认识，只不过二人没多少交情，甚至不对付，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好友，更明确来说，于章凤来说是好友，于程家老太太来说不过是她肆意指使的丫鬟。

章凤听说得知好友夫妻二人意外死了，留下一个女儿程宁，想收养来着，程老太太先一步收养了，所以现在章凤才会答应收留她的外孙女。

崔玉看出章凤的冷淡，咬咬牙挤出笑容，在程晓华的帮助下摆脱大黄狗站起身，二人跟在章凤身后进屋。

夏椿和夏夏在书房练习口语，声音清晰地传出来，章凤满意地点点头，崔玉好奇地打听，她简单说了几句，话里话外全是对两个学生的满意。

“夏椿不是只念完初中吗？她……居然会说英语？还成了章教授的学生？凭什么？”

章凤给二人交代完客房以及一应生活用品吃食等琐事后进书房了，程晓华扒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抑制不住好奇心，对夏椿更加嫉妒了，但转头看到崔玉面色扭曲，眼珠转了转，挽着她略显僵硬的胳膊去沙发处坐着。

“她算什么东西？村姑没事找事而已，高考都没了，她学个什么劲儿？还想考状元不成？”

“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