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叔,孟同志就交给你了。”
夏椿俏皮地眨眨眼,在小可怜孟同志无奈的眼神下扭头进屋,孟逢冬被夏二叔粗鲁地攥着胳膊,目光犀利地打量着,面上沉稳淡定,心里想着晚上找不讲“夫妻情”的小媳妇讨要补偿。
“逢冬啊,椿丫说得没错,你面皮确实是整个大队最出挑的,怪不得一向眼光高的椿丫能瞧上你,你得珍惜,得对她掏心掏肺的好,明白不?现在说说聊文学的事吧。”
孟逢冬在夏二叔凛冽的视线没有打怵,一年前发生的事情,还是于他而言无关紧要的人,他在脑海中回忆片刻,不疾不徐地说给夏二叔听。
另一边,夏椿敲门,听到里面程宁应声才进去。
“二婶儿,屋里是我和我妈一起收拾的,有什么缺的吗?结婚是喜事,可不能有什么缺憾。我二叔性子直话少,但他是好相处的,刚才还叮嘱我好好陪你说说话呢。”
夏椿看得出来程宁和夏二叔不熟,更没有什么感情,至于为什么结婚她一个当侄女的不好多管,但她觉得程宁和她二叔很般配,日子久了肯定能处出来感情来!
“谢谢你,夏……椿丫。”
程宁从没见过想夏椿一样眼神清亮的姑娘,整个人鲜活明媚,让她莫名生出好感。
二人多是夏椿在说,程宁嘴角噙着笑意听,不时应和一下,过了一会儿,在外面玩儿得满头大汗的淼淼茂茂回来了,敲了门,探出两个小脑袋好奇地瞅着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