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奶奶她们抱着孩子,先问了夏椿的情况,知道她一切都好,这才露出笑意,将注意力放在小婴儿身上。
姐弟俩姐姐大名孟知夏,小名淼淼,弟弟大名孟知春,小名茂茂。
病房里放着一早打好的婴儿床,姐弟俩并排躺在里面,淼淼挥舞着小胳膊自娱自乐,茂茂小奶猫一样哼唧一声,似乎在应和姐姐。
“淼淼这小胳膊看着有劲儿,像了椿丫,茂茂沉稳,和逢冬一样。”
夏爷爷站在婴儿床跟前目光慈爱地看着曾孙女和曾孙,大家劝他抱抱孩子,他怕自己手粗不敢抱,握了握两个娃娃的小拳头,结果打算收回手的时候,淼淼的小手抱住他的大拇指不放。
“哎呦!瞧瞧老头子乐呵的,嘴都要笑歪了!”
夏奶奶给孟逢冬处理完手上的伤口走过来看孩子,见状打趣老伴儿,众人在病房待了一会儿离开,留下一家四口和乐。
夏椿睡得沉,姐弟俩一生出来象征性地干嚎了一嗓子,似乎天生不爱哭,现在乖巧地躺在婴儿床,眼睛明明还看不见却到处打量,孟逢冬坐在床边守着妻儿,偶然目光从夏椿脸上移开,对上姐弟俩的视线,他怔愣片刻,打量了俩孩子一阵扭头继续盯着夏椿。
“孟逢冬,你要把我的脸盯出个窟窿来不成?”
临近中午,夏椿缓缓醒来,对上孟逢冬灼热的视线,想到自己生孩子出大糗,心里有些小郁闷。
“手还疼吗?我好像咬得很重,其实我很能忍痛,很坚强的,但头一次生孩子没经验嘛,下一次……”
“椿丫,我们有淼淼和茂茂已经够了,生孩子的疼比我手上的疼重千万倍,我恨不得代替你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