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丫,难不成因为一份工作让我们夫妻两地分居?我舍不得,现在很好,以后会更好!”
孟逢冬被夏椿质疑的眼神气笑了,二人相处两年,结婚大半年,难不成他的心意这没良心的小媳妇儿不懂?
夏椿双手戴着手套,粗鲁地按在孟逢冬脸颊两侧,凑近了打量他的眼睛以及表情,确定面前依旧是和她朝夕相处,把她捧在手心呵护的孟逢冬,而不是突然变成梦里那个负心汉,这才松开。
“大冬天的,不能回去再说吗?刚才那股大风停了,快点载我回家啊!呆瓜!”
夏椿情绪彻底恢复,催促孟逢冬骑车回家,不过嘴上骂着,手上不放给他戴上帽子、裹上围巾。他们这边靠山,地处南方冬天不下雪,但是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脸上生疼。
二人还没到门口,夏爷爷和夏爸以及夏峒迎上来帮忙。
“你这孩子,风这么大,让逢冬费力载你,你倒是在车兜里面坐的安稳,都磕上瓜子了。咱家好女婿可是惯坏你了!”
夏爷爷发现车兜还挂着锁,先开锁接着掀开车兜的棉帘子,瞅见孙女跟坐在自家炕头一样消闲,女婿累得气息不稳,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眼神赞赏地看向好孙女婿孟逢冬。
夏椿哼哼两声,斜睨孟逢冬一眼。
“爷爷,是我把椿丫锁在后车兜了,她出不来,不怪椿丫。”
“爷爷!您孙女是什么样的人,您不知道吗?半路我跳出来两次帮着推车,结果他倒好,嫌我碍事!直接锁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