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逢冬,你一个结了婚的大男人羞什么?自信一点!我说我和夏夏眼光一样好,把京市来的两枝花摘了放在自己家,招其他女同志羡慕嫉恨呢!”
夏椿瞅着孟逢冬声音越来越低,还不好意思了,要不是场合不对,恨不得狠狠调戏一番。
只是她没想到,在场四个人除了她都是内敛脸皮薄的家伙!尤其夏夏脸红得快熟了!
“椿丫,你说得对!把花摘了养在自己家才是!”
夏夏察觉到顾臻戏谑的目光,悄悄瞪他一眼,难得鼓起勇气附和夏椿大胆调戏男同志的话。
这话说完,“两枝花”面面相觑,尴尬地咳嗽几声,没忍住笑出声。夏椿嗓门大,笑声也格外有感染力,此时坐在堂屋的夏家人听见他们的笑声,知道事情解决了,总算是放心回屋休息了。
天色不早了,明天大家还得工作忙碌,夏夏和顾臻没有多留,夏椿和孟逢冬送他们出门。
“这乡下人就是彪悍!别看面相什么样,一心想嫁给城里人,以后好改换门庭,拉拔兄弟呢!某些男同志可不要让狐媚子迷惑了,以后可有的麻烦!”
程晓华不顾苏湘阻拦非要跑出来偷听,孟逢冬已经让泼辣小村姑抢走了,她看着是为苏湘不服气,实际是为自己。
她选择住在夏椿家,除了膈应夏椿,也是因为夏椿家和夏夏家离得近,她出来进去可以和暂住在夏夏家的顾臻熟络,久而久之不愁拿不下他,万万没想到……
“彪悍?和泼辣差不多嘛!我夏椿就是丰收大队最泼辣彪悍的姑娘,谁要是惹我看我怎么收拾她!程知青瞧着文文弱弱的,难不成也学过手脚功夫?我们现在切磋切磋?”
夏椿从小跟着爷爷和二叔学了不少功夫,弟弟没出生之前,大队里不少三姑六婆跑到她们家冷嘲热讽,每当那个时候夏椿拿着棍子亮手脚功夫吓唬这些人,眼神狠得跟狼崽子一样。程晓华三番两次招惹她,夏椿觉着自己赏脸揍她一顿是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