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蘑菇从那个笔套里取出树枝:“槐树汁水一壶。”
虾蟆又鼓了鼓腮帮子,“噗”一声吐出些琥珀色的汁液,油香四溢了出来。
白蘑菇掌柜将这些汁液与槐树汁混合倒入瓷罐,而后送到段知微手上:“客官拿好,你的油。”
“这这就是油啊”她结巴道。
这不就是虾蟆精的口水。
白蘑菇奇道:“这位客官,这油咋的了,就收你十文钱,整个长安城都没这个价了。”
它低头闻一下油:“不过品质是不如前几天,要不就收你九文。”
白蘑菇抬手打一下虾蟆脑袋:“都说几遍了吐口水前默念几遍《清心咒》,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虾蟆委屈的大声“呱”了一下。
段知微和袁慎己对望一眼,赶忙拎着那油走了。
两人刚出了洞门,槐树又跳过来把洞口堵上,甚至伸出枝桠朝他们挥了挥手。
段知微捧着油,望一眼袁慎己,又望一眼袁慎己:“这要怎么做。”
袁慎己也不知道,他不能拔出刀对一只白胖的、缺了菌盖的蘑菇兵器相向吧。
但是长安人民吃它这虾蟆油闹肚子又不能不管。
段知微道:“要不今夜宵禁过后,它们再出来卖油,我们蹲这,抓它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