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微问道:“那逮到罪魁祸首了吗?”
段大娘摇摇头:“已经在街上逛了好几圈了,半个人都没抓到。”
眼看着快到吃午食的时间,段知微赶紧把柴火点了,黑鱼放到铁锅上炖煮,葱姜蒜大料一通下。
本朝没有玉米,她做了些卷儿贴在锅边上,又放些冻豆腐、茄子和白菜进去,一起炖的黏糊沙糯,赤色浓郁的汤汁在铁锅里头翻滚,段知微拿个大勺给鱼身上浇汁,浓郁鱼香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天气寒冷,这鲜美的、热气腾腾的鱼锅很快受到了食客的欢迎。
甄回刚下值,棉衣一裹,哆嗦着从门外进来,感受到食肆的暖意,他这才松了口气。
段大娘正坐一边纳鞋底,见他进来问道:“来壶酒?”
甄回点点头,挨着暖炉边坐下来。
她打上一壶酒往甄回面前一放问道:“苏家那个小郎君没跟你一道儿来吗?”
甄回接过酒,看上去不太开心:“别提了,他昨日多吃了个炸饼,嚷嚷着肚子疼,告假回家了。”
他喝口酒又说:“苏录事还跟我夸了那饼,三文钱一个比公主府的御厨炸的饼都要酥脆,说明日也给我带,幸好我没吃。”
怎么这么多人都吃坏了肚子,段知微觉得奇怪。
到了晚上,袁慎己顶着风雪回来,也是一脸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