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岁月的流逝与香火的供养,不知从哪日开始,两只狮子都有了自己的意识,经常在晚上宵禁过后,一起在林间奔跑,踢着绣球玩。
然后有一日,它们吵架吵的厉害,阿雪气不过跑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石狮子阿墨讲完故事,抬起爪子捂住眼睛,它不会流眼泪,哭出两串小石子儿:“它一定很生气了,几百年都不愿意回来。”
段知微抬手去摸摸它坚硬的头,又觉得阿雪这个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她看向袁慎己:“你有印象吗”
袁慎己当然印象深刻,那位被他吓跑的,只在食肆干了不到两个时辰的月作人,也叫阿雪。
“可能是同名呢,万一人家就是个叫阿雪的普通人”她自顾自讲讲,又突然顿住。
那个奇怪的阿雪,好像惊慌的捂住自己的脖子,求食肆众人不要吃他的头。
狮子的头?
阿墨坐在那仍然哇哇大哭,段知微问道:“那个阿雪化作人形的时候是不是又瘦又白,还很瘦小。”
阿墨止住了哭:“不知道,我还不会化型。”
“那”段知微思考半日只能道:“我们去长安城帮你寻寻看,能不能找到它。”
阿墨抬起头来,它的脸上写满了希冀,又重新黯淡下来:“可我们当时争吵的很激烈,我怕阿雪不会原谅我”
段知微问道:“你们吵了些什么啊,怎么会这么严重,让它几百年都不愿意回来?”
阿墨诚恳道:“我们在争论青苔多长在左爪上,”它抬起左爪露出碧色青苔痕迹:“还是右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