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微把泥土抹匀在荷叶上以防止散热不均:“做荷叶鸡啊,烤出来可香了。”
她把沾满泥巴的鸡放进石窑里烘烤。
烤上半个时辰,再焖一会儿,段知微手上裹上厚厚的两块巾帕把鸡拿出来,那泥巴已经烤得硬邦邦,灰不溜秋的一大块。
众人面上都颇有些为难。
又不是打饥荒,谁要吃泥巴?
段知微随手捡了个石块,朝着泥巴砸过去,这泥巴不是很结实,挨了一下便碎干净了,里头白色热气伴随荷叶的清香如汹涌浪潮瞬间弥漫了整个后院。
“好香啊!”蒲桃吸吸鼻子。
小狼一向稳重,也咽了咽口水。
这荷叶烤得微焦,边缘微微卷起,把荷叶剥开,里头的鸡金黄油亮。
段知微用井水洗了手,开始把鸡肉撕下,那肉鲜嫩多汁,一撕便脱骨,鸡肉的油脂汁水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荷叶上。
“来吧,大家尝尝。”她擦了擦手,喊大家一起吃。
众人人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就夹,荷叶的清香,鸡肉的醇香一起在唇舌间弥漫开来,这鸡油脂颇多,吃起来却一点不觉油腻,实在是妙极。
段知微觉得这荷叶鸡定然能成为夏日菜单的头牌。
她颇为满意去看石窑里正在烘烤的荷叶鸡。
石窑里空空如也,只有木柴上的火舌徒劳舔舐着冰凉的石壁。
“我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