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道:“不贵,你给四贯便是。”
阿依苏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样一个自战国传来的铜镜竟然只要四贯钱。
他收了收神,重新换上一副傲慢张狂的模样对着老人嫌弃道:“你这老儿把我当猴耍!这镜子边角有磨损,镜面甚至都发黑,竟然敢收我四贯钱?”
老人气定神闲:“郎君愿出几何?”
阿依苏暗暗捏了捏拳头道:“一贯钱,这破镜子只值一贯钱,你这老丈不要不识抬举。”
旁边的回鹘聚集地可是他阿依苏的地盘,若这不识相的老头不答应,他去喊一群人将镜子抢了便是。
老人隐在黑暗中,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可以。”
阿依苏很自得,一贯钱便买到了战国年间的真家伙,他立刻跑回自家取出一贯钱来,扔到古董铺子的柜台上,然后将镜子捧回自己的住处,将镜子挂在了正厅最显眼的地方。
阿依苏遍请了所有亲友来家中,一群人吃着烤全羊,饮
着葡萄酒向他道贺,阿依苏的得意到了巅峰。
快活日子过了没一天,夜里阿依苏觉着口渴,提着油灯路过正厅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
那端正挂在墙上的镜子,似乎蒙上一层浓厚的水雾。
阿依苏举着油灯、缓缓凑近,抬起袖子想将水雾擦拭干净,却发现那镜子越擦越糊。
他手上拿着的油灯,那豆大的芯子突然变成了冷厉的蓝色,一下蹿到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