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铜镜气得跳脚:“你们刚刚还听故事听那么欢畅,现在就把我当妖邪了是不是太无情了一点?”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觉得这镜子行为举止实在是谈不上什么妖邪,再加上袁慎己在这也很能增添一些安全感,于是也都迟疑着从袁慎己身后出来。
铜镜这才满意了:“我都说了我是个好镜子。”
段知微见袁慎己脸上倦色甚浓,知道他昨夜繁忙,她颇有些舍不得,抬起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推他去后院的卧房补眠。
长安天气渐暖,段知微翻出了竹夫人、藤枕纳凉,袁慎己躺下拉她的手说一回话:“也无须太担心,大家都在食肆里头,出不了什么事情。若是真有事了,你过来喊我便是。”
段知微笑着用蒲扇给他扇一回:“行了,袁都尉如此关心百姓,真让草民感动。”
她低头轻轻吻一下他的脸颊:“回头做些清凉的金银花点汤,待你醒了喝。”
袁慎己轻抚一下她亲吻过的,带着微微凉意的地方,只笑着点点头,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她悄声关了门出来,段大娘早早回了自己房间不知道做什么去了。阿盘起得早,也回房午睡去了,只蒲桃和小狼还伏在食案前,缠着铜镜让它继续讲刚刚那个被打断的故事。
铜镜清了清嗓子道:“话说那名为金花的国王,为人良善,在治国上又政治清明,厚待百姓,感动了龙驹,使得龙驹自愿成为了他的座驾”
蒲桃困惑望一眼小狼,再看一眼铜镜:“身为一名国王,他的父母怎么会给他起名叫金花呢,金花应该是女孩子的名字啊,这一定是你瞎编的。”
铜镜气得不行:“这真是我在屈支国见到的传闻,信不信由你。”
段知微觉得他们的对话有些意思,于是拿了个石杵在他们边上坐下,把大蒜干、茴香、八角等香料慢慢碾碎,她要试试制作方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