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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被洗干净后,段知微在花上撒一层薄薄面粉,这步看着简单,但是要让每朵花都裹上轻薄的一层面粉,粒粒分明还不能粘连,还是很有难度的。

蒲桃抱着镜子回来,铜镜看上去比昨日蔫了不少。

段知微问道:“铜镜铜镜,现在长安城最美的娘子是谁了?”

铜镜:“不知道。”

她又问:“长安最好吃的食肆是哪家?”

铜镜:“不知道。”

连蒲桃也听不下去了插话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不是说遍知天下事吗”

铜镜看上去气得脸色发红:“我随主人自东土往西游历,偷渡玉门关、在高昌沙漠里被风沙拍打,坐了不知道多少商船,骑了不知多少骆驼与马,浑身都是阅历,我问你,你见过被雪山围绕的阿那婆答多池吗?”

蒲桃答:“没有。”

铜镜继续道:“我再问你,屈支国受当地风俗影响,小儿自出生后便用木板箍着脑袋,导致那些的人们每个人的头型都如木片长而扁薄,你们有见识过吗?”

段知微也颇觉惭愧:“没有。”

铜镜气鼓鼓:“那我说我遍知天下事,错了吗?”

二人对看一眼,好像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