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莯小心翼翼望了她一眼:“是圣人下的责罚,值守赵景公寺的金吾卫每人二十军棍。”
“哦,你早说是皇帝啊,那没事了。”段知微心想,然后默默放下了扫帚。
阿盘最近几日在悲田坊帮助寺庙预备浴佛节素斋,段知微托请了陈桂芳来帮忙,自己赶紧驾了驴车回袁府。
刚巧在袁府门口遇到了将袁慎己送回来的牛车。
袁慎己阴沉着一张脸,推开旁边准备扶他的两个内侍,强撑着自己大步走下来。
段知微赶紧跑过来,勉强支起一张笑脸道:“劳烦两位将我家夫君送回来。”然后从袖子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不值当什么,天气有些热了,两位辛苦,拿去饮一碗酪浆吧,就当是妾的心意了。”
将两位内侍打发走了,段知微赶紧跑过来扶他。
袁慎己阴沉的一张脸看到她赶紧转变的温和些:“这点小伤算什么,夫人无须挂怀。”
他生得高大,段知微在他手臂底下扶着他,像他的一根小小拐杖。
袁慎己觉得有趣,心情也好了几分。
段知微没好气瞪他一眼:“受了这么个责罚,也亏是你还能笑得出来。”
又想到他关于拐杖的形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待你老了,走不动路了,我还扶着你。”
“行,你这辈子都扶着我。”他低头温柔望她,俯身去吻她。
“哎呦都什么时候了还亲我,赶紧回房躺着吧。”她红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