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接过糕,米糕外层是雪白的皮子,掰开后里头流心的玫瑰花卤子流出来,浓郁玫瑰甜香扑鼻而来,她嚼上一口觉得甚是香甜,不禁叹道:“大郎还是会选新妇的。”
另一边段知微隔着帘子问道:“怎么样,我今日表现是不是很好?”
袁慎己点点头:“甚好。”
段知微低头欣赏杜夫人送她的手镯,严格来讲,本朝比起手腕子上的镯子,长安仕女们更喜欢套在胳膊上的镯子,因此杜夫人送她的也是个金镶玉的臂钏,盘绕成螺旋状套在上臂。
她生的白净,肌肤胜雪,那臂钏套在她胳膊上很适合、很配她。
只是袖子一挡就看不见了。
这臂钏只有特定时候佩着好看,比如胡女跳胡旋舞时候需穿漏胳膊的舞服,佩上臂钏展现女子上臂丰满浑圆之美;长安仕女则是喜欢炎夏时穿那种极薄极透的藕荷衫子,这样使得臂钏微微透出来,那也好看。
只是长安五月穿那种衫子还不太合适,需得再等两月盛夏时候佩带,段知微有些遗憾。
袁慎己望她一眼道:“何须遗憾,晚上佩给我看便是,我定然细细欣赏。”
“想得美。”段知微啐他一声,放下了帘子。
段知微本觉得食肆离了自己,怕是生意会落下去一些,岂料不仅不落,门口还挤满了人。段大娘正坐门口的小胡床边喝饮子边等二人回门,见到马车,立刻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