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微用力搓洗了好几遍,洗得水都成浑浊状才干净了,丫鬟立刻递过来一块散发着淡淡木樨香的香膏给她抹到脸上。
在终于脱下那身繁复的婚服后,她终于解脱般松了口气,礼貌对两个丫鬟表达了感谢,并且邀请她们两出去吃席。
两个丫鬟立刻听出了她的言外之音,福了福身子便出去了,又转身贴心带上了门。
段知微悄悄走到门边观察一下,见外面确实没人了,一下把自己扔到床上,呈现“大”字瘫着。
良久以后,屋外声响渐弱,门突然被重重推开,段知微赶紧爬起身来,袁慎己腿脚不稳的进来,而后仰躺到她身边。
段知微挪到他旁边,轻嗅一声他身上的酒味,而后轻打一下他的胳膊:“装!”
一双有力的大手把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身上,袁慎己按住她后脑勺响亮的亲了一口:“不错啊,这都看出来了,以后给我当军师。”
长安这些酒就跟小甜水似的喝着没劲,他在凉州寒冬里喝烈酒御寒,都是按斤来算的,这群人,还想跟他斗。
段知微嫌弃他酒气重,催促他洗澡,袁慎己无奈站起来嘟囔:“知道了小祖宗。”
丫鬟早早在屏风后放好了热水,他直接洗便是,因此很快便穿着白色中衣回来了,他的头发微湿,身上是淡淡皂角香,一双幽深黑眸像豹子盯着猎物般盯着她。
她的小衣薄透,露出里头绣着槐花的绯色胸衣,这件衣服同样请阿盘帮忙塞了些竹架子进去,有了支撑后,胸衣勾勒出迷人的口口。
她的脸白皙如羊脂玉,似乎抹了些香膏,在红烛下泛着玉般光泽,她的嘴巴像玫瑰花瓣一样娇艳饱满,让人很想一尝。
他的眼睛里带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