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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点了两瓶酒,他越喝脸越红,壮着胆子开始骂那个殿中丞王彻,蛮横无理、强占农民土地,如今家中儿子要娶妻,自己挥金如土便罢了,大摇大摆收受各级官员的昂贵贺礼。

段知微送上他要的小葱拌豆腐,顺便提醒他:“人多耳杂,你这样大声被有心人听了去。”

苏莯也有些愤愤,那王彻的儿子王朗是个好色之人,每日流连平康坊也就算了,如今娶妻在即,竟还光明正大强占民女,可恨。

原来是个人渣,难怪贺家娘子看上去郁郁寡欢。

忙碌了一日,众人吃完了晚饭,各自回房间歇下来,段知微泡了个澡,回到房间在灯下继续干绣活。

刺绣是她后来才学的东西,她绣得极慢,阿盘几天就能做好的,她得一个月。

正绣得得趣儿,有人又大摇大摆的不请自来。

袁慎己拎着一纸包樱桃干进来,用纸包碰碰她的脸。

段知微接过拆开吃了一颗,问他:“暮食吃过了吗?”

袁慎己道:“在官署用过了。”

“那太可惜了,你自己磨得米浆制成的米粉可好吃了。”段知微笑道。

“无妨,我过两日再吃。”那个磨挺难拉动,他手臂还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