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袁慎己发现,自己只要对这桩令人作呕的亲事做出任何反对的话语或动作,立时便像被定住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讨厌的后母跟官媒敲定了三牲六礼。
他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策马先到了段家食肆。
因元宵的关系,段知微这些日子都埋首在面粉团里,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抬头看见他,露出个欣喜的笑:“都尉来了,挑个位置坐,今日请你吃元宵啊。”
他难得有些脆弱,想跟她诉说,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懒洋洋的问候:“袁都尉许久不见,怎么身上一股浓厚的妖气。”
袁慎己转头,发现捉妖司律令独孤正坐在食案边,手上拿一碗汤圆。
“什么妖气?”段知微也放下手中的面团,张望两眼,又一把夺过独孤手上的碗:“别吃了你快给他看看。”她焦急道。
袁慎己只好把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都说了出来。
段知微气得大骂:“好厚的脸皮,那凉州城外,明明是”
明明是我救了你,她有点委屈的想。
独孤颇有深意望两人一眼:“拿上些面粉,去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