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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大娘看了回地,又看了回天:“听闻东市那价值一贯钱的浮光锦”她赶忙补充道:“老身只过去凑个趣儿,又不买”

段知微:“长姑你这样云想夹缬的胡女美人会伤心的。”

段大娘有些讪讪:“老身就看看,真不买。”

段知微只好一边随着她往东市尾部走去,一边给她画饼:“待食肆生意好了,莫消说一贯钱的织锦,你要那苏绣也不是不能买。”

饼画多了的结果就是旁人开始敬谢不敏,段大娘并不接她的话,而是一气儿拉着她跟阿盘往前走。

明明是过年,东市尾特别萧条,几家酒肆果肆衣帽肆都没开门,只有一个老媪踹着手坐在胡床上晒太阳。

浮光锦在哪儿呢?抢破头的长安仕女又在哪儿?

段大娘忙走过问老媪,老媪打量她两眼道:“前些日子便被官服模样的人带走了,想来是惹了些官司。”

段知微莫名松了口气,段大娘很失落。

几人就驾着驴车返回段家食肆,甄回在门口等着,急得直跺脚。

“这是怎么了”段大娘看着他笑:“别着急,在东市为你买了两只羊毫笔,给你春闱之时用着。”

甄回面上一片焦急之色:“现在哪儿是说那个的时候,有人来找段娘子,已经在里头坐了一会儿了。”

“谁啊,这大过年的,甭管什么生意,不接。”段知微还坐在驴车上吃她的樱桃干,她又在东市淘了些话本子,就准备过年期间慢慢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