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几个人一路小跑,绕了好几个弯最后停在了最后一间小屋边上。

磨喝乐愣愣地看着那屋子,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这儿的房屋大都数门窗都破败不堪,很多都甚至没有门窗,只有一块破布挡着,段知微好不容易也跑到了目的地,正自低头喘气,听她这样一说,掀开帘子一看,也愣住了。

这房子只有一间屋,里头干净得只剩四面灰墙,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徒四壁,人去楼空。

磨喝乐一把扔掉头上的月季花朵,跪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我就知道,我是被诅咒的娃娃,婆婆真的抛弃我走了。”

后面跟着的朱娘和蒲桃也跟着大哭起来,一人拽着段知微一只袖子哭道:“娘子求您了想想办法。”

段知微也甚觉难过,为难的想了一想,回忆起刚刚来的路上有位老媪坐在银杏树下晒太阳,便道:“我去找邻居打听一下。”

她往回走了一段路,见那老媪仍坐在原地闭目养神的晒着太阳,段知微换上一副亲切的笑脸,拿着食盒过去道:“婆婆,跟您打探个事儿,您知道巷尾那家的高婆婆去哪儿了吗?”

老媪睁开眼睛,见一年轻娘子朝着她笑,又给她递上一块糕,想来也是很久没和别人说过话了,因此毫无防备的托盘而出:“你说高娘子啊,可怜哦,年轻时没了丈夫,儿子媳妇出城经商的时候遇到土匪也没了,自己带着个孙女,呵护的如珠如宝,后面小孙女得了急症,一夜间又没了,可怜哦。”

“那她去哪儿呢?”段知微感受到挎包里磨喝乐在轻轻推她,于是问道。

老媪叹口气:“最近高娘子来跟我拜别,说是自觉身体不行了,大限要到了,于是跟我们拜别,拎着个包裹回勉县老家,叶落归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