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喝乐娃娃穿一身青纱襦裙,手捧莲叶,一动不动的笑眯着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段知微松一口气,只怪自己在现代恐怖娃娃的电影看得太多了,导致疑心病过重。她又低头带着疑问去看开心吃着鱼干的金华猫,猫赶紧冲着她遥摇头。
还是阿盘靠谱,她冷静的四处仔细看了一圈,来了一句:“声音似乎是从香案上传来的。”
香案上只有一盘乞巧果子、在井水里湃了一日的冰凉瓜果,还有一架彩色纸扎的香桥和一瓶鲜花。
阿盘迟疑着说:“声音好像是从木瓜那儿来的。”
段知微也看向摆在盘里一个橙黄鲜亮的木瓜,可是总不能是木瓜成精了吧。
“不是木瓜啊,是我啊。”一个稚嫩的声音又从木瓜上传来。
众人凑近一看,一只米粒大的喜蛛正趴在木瓜上结网。蒲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是我悄悄把喜蛛放到木瓜上去了。”
喜蛛应巧也是乞巧节的一种传统习俗,喜蛛若是愿意在瓜果上结网,第一个看见结网的人一年都会顺风顺水、大吉大利。
总不至于
是一只蜘蛛在说话吧,段知微安慰自己。
下一秒,那只正在结网的喜蛛转了过来,搓搓双脚道:“没错,就是我啊。”
不等段知微反应,只听“嗷”一声,站在最后面的甄回昏了过去,段知微赶紧指挥旁边的段大娘和阿盘把甄回抬回了房间,段大娘边搀扶他边不满的抱怨道:“真是百无一用的书生,老身年轻的时候在江上遇到江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