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段家铺子只有四个娘子,老的少的,若被贼人盯上了是不太安全。她琢磨着是否要去找下坊正,告知下情况。
那书生味同嚼蜡地吃完那个槐叶卷面皮,而后道:“结账。”
一个槐叶卷面皮是十文,那书生却从荷包里掏出五十文铜钱。
段知微迟疑片刻:“您这是?”
书生站起来郑重行完一礼:“在下河间刘氏刘真中,前些时日未婚妻在长安泾河河畔失踪,在下寻了好久,皆未寻到,直到今早见到她进到段家食肆”
“你未婚妻?”
“她名唤连翘,眼角一颗泪痣 。“刘真中急忙道:“若是娘子知道连翘下落,请一定告知在下。”
“抱歉啊”段知微很是歉意的福了福身:“确实有位娘子今早来用朝食,不过只是饮了一碗粥便离开了。”
轰隆隆,连绵不断的雷声降下,一道闪电如利剑划了下来,刘真中脸上竟然浮了一道阴沉的暗影。
“是吗?”
他沉默片刻,又换上那副怯懦纯良的表情:“那便不打扰娘子了。”他规矩行礼道别,而后打伞离开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