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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袁慎己稍加思索后说道:“某倒是知道有个地方,价格适中,位置也不错。”

于是长安街中,石拱桥上,袁慎己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头领路,段知微骑着老驴在后面晃晃荡荡跟着,老驴走得慢,袁慎己不时还要拉住缰绳回头看看她有没有落下。

最后袁慎己把她领到了宣阳坊的一处铺面道:“此处是要闹坊区,北邻平康,东邻东市,各地考生赴长安赶考,多半住到这里,价格自然是比平康便宜许多。”

段知微很是惊喜地环顾一下四处,左边是一家旅舍,右侧则是一家书肆,再往前则一家脂粉店,往来书生、仕女皆有。

她当即就要点头,又思量这地段好、客流量也不少的地方,租一年怕是得要不少钱,又踌躇了起来。

袁慎己一眼看出她的担忧:“段娘子不必忧心,此房主乃是袁某旧识,家中颇有家底,如今跟着商队去了西域,此铺也是闲着,如今托着牙人对外租恁,价也不高。”

这下段知微稍稍放了些心,很是真诚地朝袁慎己道谢,又笑着说:“士农工商,商处最末,都尉尽心帮妾这个大忙,妾很是感激不尽。”

袁慎己倒是不甚在意:“女子当垆不易,其间各种心酸,段娘子上次帮胡女出头,某倒是深感敬佩。”

这话倒是戳到了段知微心坎上,在现代不觉得,在这地方卖吃食,什么类型的顾客都遇得到,也是受过些闲气。如今这四品官员竟然能些许体谅。

她不觉点点头,扭头望一眼破败着的房屋感慨道:“只愿以后能顺当一些,赚些体己给长姑,让她安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