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算不如天算。
南严寺不似大寺那般威严庄重,倒也透着古朴,小小山门经过几代岁月的打磨呈现出温润的色泽。
只是如此幽静的寺庙,门口巡视的军士竟有比肩大慈恩寺的趋势,倒也不是说不让摆摊,只是摊子一摆,那满脸严肃的军士就这么看着,就是段知微心理承受能力良好,长安仕女们也不敢凑过来买。
她只能搁置了计划,拎着东西准备先进寺庙参加浴佛节会,未来得及踏入大门,就冷不防被人叫住。
袁慎己一早便在南严寺镇守,见一娘子身着藕合色衫子驾着驴车晃晃荡荡前来,似乎像她,又不太敢认,只得骑了马缓缓靠近。
段知微为了方便干活,基本每日都是黄色、鸦色的粗布麻衣,今日被段大娘好说歹说换了件素色藕合襦裙,梳了个交心髻,整个人显得灵动不少。
袁慎己见她回头,急忙下马靠近问:“可是来南严寺参加浴佛节会”
段知微之前没把落头氏的事情告知,就到他便有些心虚“妾以为袁都尉应该去大慈恩寺、荐佛寺这样的大寺巡防,怎么来南严寺了?”
那袁慎己还在当值也不好多与她讲,只道:“最近许多来南严寺上香的人总是会不慎丢入附近的池塘中,段娘子入了寺请千万当心。”说罢,便行一礼转身骑马走了,似乎真的很忙。
段知微回味了一会才弄懂他的意思,不能吧这青天白日的,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掉进水池里。
可能是前几日下了几场雨,荷花池周围的路比较滑。
或者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