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毕竟是喝茶和酪浆都要放盐和葱的长安
不到中午,除了几盘无人问津的糖蒸肉,其他吃食全部销售殆尽。段大娘舍不得这肉,只好和段知微一起把那碟子糖蒸肉分着吃掉了,结果腻得直喝水,严重挫伤了段知微的自尊心。
这就是没做好调研的后果,蜀人爱辣,江南人士才爱甜口,段知微浪费了这些肉,只能自认倒霉。
她带着一盘糖蒸肉去到后院找落头氏,只见对方撩开帷帽上的白纱,低着脖子细细望了一眼,又缩了回去,很是失望的摆了摆手。
“那是一种鸡肉”落头氏像是陷入回忆:“那日我伪装成善弹琵琶的教坊女子潜入宅邸的宴会。
那宴会宝马香车、八音九奏,呈上来的烧尾宴有光明虾炙、玉露团、单笼金乳酥”
落头氏很是失落:“无奈那侍卫查得严实,我跟终南山上的小狐狸两只妖只偷到一只鸡,那是一只整鸡,炸得金黄,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
段知微心想“你两伪装成教坊的绝色美人就为了偷只鸡啊”又不敢得罪她,只能问道:“哪个宅邸啊。”
落头氏似乎想摇摇头,最后只剩个帽子左右晃荡:“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宅子据说现在闹鬼,蜘蛛网都挂得老长。”
段知微心想“……闹得那个鬼就是你吧。”
段知微想了半日也没想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鸡,下午炸酥肉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恍惚,下了值过来买酥肉的苏莯递给她铜钱的时候发现她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