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片刻问“今早二娘兴高采烈出了门,却红着眼睛回来,妾打发了她身边的云雀说是”
袁慎己沉默片刻,站起来行了一鞠躬礼道:“男女大妨,还请表妹以后莫要再来某的宅邸。”
这是明着拒绝了,杜夫人叹气点点头,这位侄儿身得高大英武,在凉州又履历军功,年纪轻轻便官至四品,偏偏其母去得早,无人做主,官媒婆便迂回到了杜府,岂料这袁慎己有点倔驴脾气,只说征战沙场,没空娶妻。
三月三上巳节,袁慎己骑马路过灞上,许多长安仕女折柳相赠,他竟是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杜夫人试探着问:“最近可否有意中人。”
“没有”袁慎己习惯性否认。
杜家三郎今年刚满五岁,拿着个纸鸢抱住袁慎己的腿,递给他一块糖。
杜夫人笑着说:“卢起居郎的娘子送来的,她倒是有心,说这糖新奇有趣,今日立夏,送给三郎尝个新鲜。”
袁慎己打开那个纸包,是一块镶嵌半块乌梅的粉色糖块,中间印了个“段”字,他颇感意外,而后又了然一笑,这样创新的糖块,也只有那个人能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