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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把拒绝的话说透了,被唤二娘的女郎破罐破摔道:“难道表哥从未对妾”

袁慎己严厉打断:“从未,我等没有缘分,此事无需再提。”

二娘抹着眼泪道:“表哥如此铁石心肠,难道当真被凉州那狐精迷了心窍。”

袁慎己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触了逆鳞了,二娘被吓一跳,转身跑走了。

什么凉州狐精,只是一普通女子罢了,袁慎己心想。只不过有一日与文人朋友喝酒后,讲了这个故事,怎料那朋友把整个故事大改一通写成了变文。

或许对那娘子造成了困扰,只怕对方不肯再次现身。

袁慎己只记得那日自己迷迷糊糊被一个娇小的背影拖出树丛,只听那娘子喘着气念叨什么:“战士军前半死生,胡天八月即飞雪,我敬你是条汉子,救你一救。”

倒是与那日段家娘子高声赞扬他“武林之典范”交叠在一起,第一次有人这样赞美他。

袁慎己不经意低头看那盘被打翻的巨胜奴,炸得黄澄澄,外面裹一层琥珀色的蜜汁,皇室们钟爱的点心。只是骄阳似火,空气都成了腾腾热气,吃这个倒是不够舒爽。

袁慎己突然有点想念那清甜的绿豆粥和槐花饼。

这边段知微得知立夏日官员休沐,知道顾客要减少,特地减少了朝饭的供应。段大娘在食案摆上樱桃、香梅和稷麦供神享用,这叫做立夏见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