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摇摇头,她拔开瓶子的木头塞子,然后又一扬手,那些小药丸就划出一个抛物线掉进湖里。然后闷声说道,“不逃了……”
……
薛臣没再去和邵衣提及悔婚这件事,婚礼如期举行。一系列礼仪流程过后,薛晴蒙着盖头坐在新房内,没等多久邵衣就带着一身酒气进门来了。
他遣退了屋内侍女,上前掀开红布。薛晴看着他,后者苍白脸色带有浅淡红晕。
邵衣见到新娘真的是薛晴,还挑起一边眉毛惊叹的道,“我还以为你已经跑了。”
他给薛晴假死药,给她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而且量也充足,足够她实验药的真假了。
薛晴幽幽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跑哪里去。”
邵衣转头走去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薛臣可是亲王了,安排你一个去处还不是很简单。这件事有很完美的解决方法,你的假尸体要是怕人发现,可以一把火烧了,面目全非谁也认不出来。”
薛晴笑说,“原来大人是希望我走的。”
“原来你是不想走的。”邵衣不甘示弱的怼了回来,然后将一酒杯塞在她手里。
“大人——”
“难听。”邵衣皱眉,暗示薛晴该换称呼了。
但薛晴坚持,追问不休,“反正大人都能让我假死了脱身,干嘛不用了,也好让我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