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后还是松了口,“罢了,你想留就留吧,但朕提醒你,可别留出个祸患。”
刘锦年惊喜万分,“谢谢父皇!父皇放心吧,儿臣只是喜欢她弄的那些玩意,但儿臣心里最最喜欢的还是父皇。”
见儿子这么拍马屁,皇帝冷峻了一晚上的脸终于融化了一丝。
……
刘锦年带着薛晴一路离开了这阴森的宫殿,小太子身边没带别的侍从了,只有薛晴跟在那小孩身后。
此时的她依然很后怕,就差一点,她就脑袋搬家了。按照计划不应该出这事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
等两人走得远了,身边也没什么别人,刘锦年这才放下心来小声的嘀咕道,“小镯子留不住了,这几日就要找机会让他走,要不他死定了……”
薛晴弱弱的问,“殿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刘锦年叹气,“你说的对,父皇是不待见你,把你当个威胁。可我以为你不到他面前晃悠就好了,没想到还是不行……”
薛晴了然了,这小孩还以为皇上是故意找茬、故意找机会刁难,他还并不知道她真的是去偷东西的。
薛晴满心疑问,也许这疑问只有邵衣才能解答。她还问问那个精神病一样的国师如何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想了一会儿用折中的方法说,“殿下,难道是寿宴上发生了什么,让皇上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