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儿也知道宫中是非多,但她对自己有自信,徐娘和爹妈都夸过她聪明,她觉得自己能周旋一切。
同时她也对薛晴很不满,口不择言的道,“姑娘你是看不起我么?又或者觉得我会成为你的累赘?还是……”
还是认为,她会成为一个威胁?
当然了,最后一句程儿没有明说出来。但薛晴看得出来,程儿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她轻叹道,“我以为,我先后警告了你三次,你也该安生了,不过是我想的太好了,你就不是能安生的人。我你记得你根本就没有哥嫂,家里只有一个五岁的弟弟,是吧?你爹早死了,家里只有个老娘,是吧?”
程儿听了心慌害怕,这些事她从未和谁聊过!薛晴是怎么知道的?!
薛晴当然知道,前世原主被程儿收拾欺辱,时常会被拉去柴房关着。原主趴在柴房门缝往外看时,瞧见过程儿给她老娘弟弟拿钱,那一家人可好的很了。
一个寡母带着两个孩子,相互扶持,哪有什么谁容不下谁。程儿就是想骗她。
程儿心中慌乱,也知道今天这算是白跪了,便低声道,“姑娘你、你不愿意就算了,是我福分浅薄不配伺候姑娘——我……姑娘喝了不少酒,还是早些休息吧。我去给您倒水……”
程儿说着匆匆退下了,临走之前还吹熄了屋里几盏灯,留下小桌上一个烛台。
薛晴坐在床头轻靠着,寻思了一下,她还是不想放过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