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一愣,她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
“当初新皇还是太子时,薛大人心直口快,时常当众驳斥太子的错处,让那未来的储君毫无面子。后来太子两次遇袭,也几乎和薛大人没什么关系。但就是这样,薛家还是被抄了。你可想明白了缘由?”
邵衣说着这些,像是在讲故事。
薛晴当然明白了,功高震主是错、直言不讳是错,不管薛家有没有二心,如此作为就是自寻死路。皇上有心要薛家完蛋,流放的结局已经算好了。只是原主深居闺房,对朝堂的事全然不知,她来了这里也就没有得到相关的记忆。
薛晴俯下身子,将头磕在地上说,“求大人能帮帮薛家。”
她看见那黑色衣袍走到她面前,随即下巴就被一直苍白冰冷的手抓住抬起。邵衣俯身看着她说道,“所以,你可以为我效力?”
这就是他抓自己来的目的么?薛蓉似乎摸清了他的想法,顿时感觉自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自己是烟雨楼的花魁,她会有无数机会和达官贵人相处,是个有用的眼线。
薛晴道,“我可以。”
她以为邵衣会给她一些任务,但后者松开了她的下巴说,“你先回去吧。”
“是……”薛晴不敢多问,起身走出刑讯室。
……
薛蓉还在外面等着,身边有几个狱卒看守。她很害怕,见了薛晴就问,“你刚刚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