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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繁音死死抱着他问,“夫君,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一点都没爱过我么!你爱的到底是一个玉佩还是一个人啊!”

宇文寻周身颤抖起来,他双拳紧握,过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我爱的当然是曾经的那个小女孩。”

罗繁音绝望极了、也怕极了,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是一个劲儿的道歉:“是我的错,是我害的你,是我的错……但夫君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们快点去找个地方处理伤口……求你了……”

罗繁音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宇文寻挪动脚步,这次宇文寻没有挣扎,宛如行尸走肉一般随着罗繁音而去。

罗繁音被赶出来时,揣上了自己所剩无几的小金库,再加上宇文寻身上也有些玉扳指、纯金发冠、缎面折扇等贵重物品,还不至于流落街头。

住客栈毕竟太贵了,罗繁音租了个小门户的宅院暂时入住下来,被褥用具都是原主人的东西,虽然破旧但是很干净。

她安顿了宇文寻,又马不停蹄的去请郎中、熬药、伺候人。

宇文寻心情不好,受伤喝药不让喝酒,但他根本不听,喝醉了以后不是骂着罗繁音,就是诉说着对昌平的思念。

罗繁音心中难过,可是想想宇文寻为了她抛弃一切,她怎么也离不开。

罗繁音跟着宇文寻没几天,就成了个邋遢的布衣妇人。

她每天以泪洗面,哭宇文寻、也哭自己、也害怕罗夫人找她算账,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