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寻笑起来,“好啊、好啊……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东西。”
他刚骂完,管家进门来报:“老爷,咱们府邸的匾额被砸了……您看……”
宇文寻痴痴地问,“是谁干的?”
管家唯唯诺诺道:“是长公主,长公主命人拆掉匾额时,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宇文寻的神情愈发奇怪,罗繁音怕了,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肩劝他冷静。
“长公主说,太师被革职,那么从今往后再没有太师府了。”管家的这句话,像是压断宇文寻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气得都呕出血来。
罗繁音也吓坏了,她以为这是昌平单方面的耍脾气拆家,却没想到夫君丢了官职!
“这怎么会!夫君怎么会没了官职,夫君——”
宇文寻两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
……
宇文寻这一次吐血后昏迷了几天。罗繁音在宇文寻身边不离不弃,端药擦身的伺候着。
没办法,并非她自己愿意受累,实在是没办法啊。
昌平一口气搬走了府里的所有钱财,府里哪有花销。况且宇文寻没了官职,从下月开始就没有俸禄了。
罗繁音手头的钱剩的不多,她自己算了一晚上,还是决定解雇和发卖一些下人,好能节省开支。